Crown的艾黎

我的霞洛 今天 分道扬镳了


结束了 都结束了

我最喜欢的中单永远都会是李民晧

儚すぎる光:

#我为什么会开始搞安矿


春季赛常规赛最后一场对kz,1-1的时候,都懂这是啥意义的比赛叭


阿矿伸手过去安哥把手拍上去还握着摇了摇太戳人了,眼.神.交.流都在其次。从ssg到ksv到gen这对组合刚好是最冷静+最感性的,s7的时候掌门说他每个月都要跟矿说些鼓励的话,同时还把矿的地位放全队最高真滴很有意思。


(脑一个小剧场:

矿:哥,咋办,这把输了季后赛就木的了,我好紧张你快鼓励鼓励我

安:想啥呢16年差点掉级都不慌,现在紧张个头你真是个弟弟)


😍

行星147號。:

请搭嘎都来欣赏我的花花 都来夸一夸她 本来只是说你给我画个安矿当头像8 这个神仙居然画了这么好一张图 我真的眼泪流下了(安矿女孩你们看啊 我们tag有同人图了!!!

团花花花:

和这个人 行星147號。达成的py交易 我给她画安矿她给我写鬼兴……让我们互帮互助守护彼此的幸福………!!!!!!

冷cp怎么了冷cp没有错!我们的cp世界最甜!!!就算只剩我们自己我们也要嗑!!!嗑,都给我嗑!!!!(疯了

【安矿】Love Copy

(ಥ_ಥ)

行星147號。:

Love Copy


 


Ambition/Crown


 


朋友的脑洞,写着当复健了。


腻歪的OOC全是我的……讲道理这种甜甜日常实在是太苦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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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九点又一刻,叫醒李民晧的并不是闹铃,而是每日准时飘进卧室的煎蛋香气。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努力将自己从床垫上撑了起来。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内的阳光里,有细小的粉尘在飞扬,李民晧不经意地呼吸了两口,结果朝着窗户的位置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鼻炎总能给他在干燥的早间弄出些不小的动静,李民晧怨念地想到,用食指搓了搓鼻头,然后掀开了被子翻身下床。


姜灿荣在厨房等着他。门边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刚沏好的红茶,热腾腾地在冒热气,李民晧小声地抱怨:即便室内有冷气,早上也更想喝冷饮一些。切吐司的人听到他说的话后,并没有发表意见,只是按着时间关上了天然气管的阀门,将准备好的餐盘往桌面上一摆。


早餐时间进行到快五分钟时,李民晧用含糊的发音说:“灿荣哥,今天怎么不说我了?”他的嘴巴里嚼着面包,歪着脑袋,不知为何颇有些郁闷的样子。


姜灿荣并不能理解自己的男朋友在今天早晨,耍得是几岁小孩的脾气。他只能顺着李民晧的问题,回问道:“说你什么?”


“早上喝冰的对胃不好——之类的,特别适合大龄男人的养生建议。”李民晧讲着讲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姜灿荣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但还是把盛着红茶的杯碟端走了,再从冰箱里拿出盒冷的纯牛奶,给李民晧倒了一杯。只不过在递上玻璃杯的同时,也没忘戏谑地讲一句:“喝牛奶长高,也挺好的。”


李民晧努了努嘴,但依旧满足地把牛奶喝得一干二净,甚至打了个响亮的嗝。“其实果汁才是最佳选择。”


姜灿荣边洗杯子边说:“果汁里全是糖浆,你昨天已经说了要开始减肥……其实前天吃完牛排之后也说了,包括大前天在炸鸡店门口也说过。”


“我知道,但是我坐着不动也可以瘦。”有人尝试顶嘴。


姜灿荣笑了:“那就再减少蛋白质含量,从明天起连鸡蛋都没得吃了。”


李民晧立刻打开手机上的搜索软件,信誓旦旦地对着姜灿荣说:“不摄入必要的蛋白质的话人类会活不下去的。”


“民皓。”姜灿荣喊他的名字,示意他该好好吃饭了,但是自己脸上的笑意也没有停。


“一天只给两个鸡蛋,不会做虾不会做鱼,我的日子已经过的很艰苦了,哥。”


“民皓啊。”姜灿荣还在笑,然后把李民晧放在餐桌上的左手抓进了自己的手里。他用大小正好的力气捏了捏李民晧的指关节,同时也将自己的表情调整了。“好好吃饭。”


 


其实OGN可以开展一项专门针对退役选手的调查,让大家为自己退役之后的生活评分之类的。李民晧有时候会奇怪,为什么全韩国游戏行业的创意师都想不到这种有趣的调查活动,然后便开始可惜自己,一个生活中原本极度缺少产生“满分”和“满意”这种几近完美事物的人,少了一个能为自己打出满分的机会。


 


“晚饭想吃什么?”


“嗯……或许拉面?”


“那要去超市买了,家里的材料不够。”


“我可以陪你去。”李民晧用袖子揉揉眼睛,脑袋依然靠在姜灿荣的肩膀上。“因为每天都很闲,偶尔也想看看哥自己出门都会干什么。”


姜灿荣侧过头,将眼眸放低看着他,说:“自己出门不会干什么。”


李民晧蜷缩在沙发一角,扭了扭身体,小声地嘟囔:“灿荣哥在拒绝我。”


“……那就一起去。”姜灿荣只好这么回答,然后再次意识到,自己在面对李民晧时,对他的任何要求都没有拒绝的余地。虽然男朋友的要求不会过分,但姜灿荣总觉得自己让他变得有些任性了起来。而得到准许回复的李民晧抬起脑袋,用头发蹭着姜灿荣的下巴。


他身上的衣服比平常大了两个号,领口附近空空的,只好将前边的布料往上扯,于是空隙漏到了背后的颈部。姜灿荣的手放在李民晧的肩膀处,五厘米的地方就是后者明显的颈椎骨,而凭借自己手掌的宽度,用拇指就能轻易地摸到李民晧身上那块突出的圆骨,而后他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磨蹭着。李民晧就像小动物一样,发出了满意的哼声;姜灿荣听到了他的哼哼声,于是像往常一样,笑着亲了他。


这种退役生活状态,甚至打出超出满分的一百五十分,也不为过了。李民晧想到。


 


 


-


曹容仁有时会思考,是否所有职业选手在退役后的生活都跟他一样闲。


当某样原本在你日常生活中占据大半部分的东西,突然被外力强制同你剥离,量谁都会感到长时间的不适应以及无所事事。更何况,他也没有像许多前辈那样,在退役后选择进入直播行业,或是将工作继续同游戏费力地联系着。对于曹容仁来说,成为职业选手并不是自己当初最想选择的道路;而他在迈入这一领域之前,甚至也曾作为一名心理系大学生,对自己的未来做过规划。所以在搬回家住的这两年里,他慢吞吞地重新捡起了大学里的旧教材,想着,或许明天春天可以尝试申研。


周末的时候,曹容仁被喊去拜访住在汉江边的亲戚,他在路上耗了半天时间,刚到目的地时便被拜托出门采购。许久未见的阿姨说,“容仁啊,家里的年糕用光了。你刚刚来的路上有看到大超市吧,可以麻烦去买一下吗?”;然后他尴尬地把从岛上带来的特产放下,转身,再重新按电梯的下行按钮。一刻钟后,他搭着推车的把手,浏览起哪排才是冷冻食品的货架;又五分钟,曹容仁开始对比两种牌子的年糕,这时他听到了,有些自己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了某两位顾客间的对话中,而进行这段对话两个声音,自己也曾听过许多次。


“熊本县猪骨拉面,日本进口……灿荣哥,这种行吗?——还有鸡肋和大蒜片,溏心蛋?”


“这些不用你来担心,我来煮就行了。对了民皓,去拿一下那边的生菜。”


曹容仁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自己应该兴奋地去向老朋友打招呼,但随后却意识到了,几分钟前他才在社交网络上看到姜灿荣的实时图片分享。那张照片上是他妻子的背影和黄昏落日,虽然曹容仁不认得这一分享上的地点标签,但那串英文总归不会是这家超市。这件事说来挺诡异,因为当曹容仁往后偷瞥的时候,他发誓自己清楚地看见了自己曾经的两位队友。李民晧穿着过大的灰色兜帽卫衣,手指从袖口伸出,抓着两袋外表颜色鲜艳的塑料袋;而站在他身边的,是在曹容仁眼中有些略微不太真实的姜灿荣——灿荣哥什么时候开始会把胡子刮干净了,明明在前些天的自拍中还是老样子,胡渣在下巴上野蛮生长。


曹容仁惊讶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啊”声。尽管为了不引起那两位的注意,他用了最快的速度收声,但李民晧应该还是听到了,因为曹容仁看到他的脑袋往上抬了一个小幅度,于是自己立刻将头转了回去,假装是一名在对比年糕品牌的普通顾客。


那阵对话声就因为自己的一瞥,戛然而止了。而当曹容仁试着再转头看的时候,先前站立在面食货架前的两人已经不在了。曹容仁确信那场景绝对不是幻觉,几分钟前,姜灿荣和李民晧是真的站在这里;因为他注意到了,货架上摆着熊本拉面的这一排,分明被人拿走了两包。




首尔和花岛的距离并不近,但对曹容仁而言,这并不是座陌生的城市。只不过在自己作为职业选手的那几年里,首都留给他的印象也仅限于比赛场馆,赛后常去聚餐的烤肉店和中餐馆,以及自己每年花费时间最多的俱乐部。曹容仁想着,既然他此次探亲的最大目的就是进行家庭长辈之间的特产分享,自己或许就能把在首尔多待的这几天当成是一次短暂的休假。但无所事事的日子过得总是格外的快,当带来的特产黄鱼片吃完时,自己提前购买的车票的返程日期也快到了。返回丽水的高铁上,曹容仁百无聊赖地滑动(因为网络信号时好时坏而几乎没有娱乐作用的)手机:删除一些相册里没有意义的屏幕快照,清空了所有的已读短信,然后开始无目的地查看手机通讯录。曹容仁习惯在所有人的备注前面,都加上分类的名称,他从“家人”一路翻到“其他”中的送水电话;许多号码虽然熟悉,但都已经长久没使用过了。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英文列的大写字母“G”,以及两个串按照字母发音顺序本不应该排在一起的号码上。一瞬间,几天前的那件怪事突然和自己脑中的许多匿藏在角落的记忆,被用蛛网似的联结在了一起。


曹容仁想不明白,和妻子在国外旅行的姜灿荣,为什么在前些天却跟李民晧一起出现在首尔?——他也有很久没见过李民晧了,同故人聊天时,也互相承认不知道关于中单选手的任何消息;甚至连他连续两年发送出去的新年的祝福短信,都没有回音。他满腹惶恐地咽了口唾沫下肚,脑子里却忽地崩出一个令他惶恐的念头。不,这个想法不仅仅是“令自己惶恐”这么简单,它虽然有着合理性,但在特定的条件背景下却显得违背正常理念;如果想法最终被确认为事实,曹容仁甚至不知道自己会怎么评价它,可怜还是可悲,两个形容词在结构上已经差了一个字,含着的感情更是相距十万八千里。


思考了几秒后,曹容仁决定打个电话。


 


“灿荣哥,突然打扰非常抱歉……那个,我是容仁。”


“啊,是容仁啊,真的是好久没联系了。”


“……我看到哥发的动态了,是有时差吗?”


“两个小时,其实并不是很多。问这个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前些天在……哥你最近见过民皓吗?”


电话那端的姜灿荣明显地愣了一下,曹容仁在对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清晰地听到了被电流洗过的平稳呼吸声。他在心里反复默念着,拜托了哥,告诉我你见过民皓,你们甚至还一起去超市里买了拉面。


“没有,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姜灿荣说着,紧接着发出一声叹气。“你呢,最近是见到他了?”


收听电话的人,眼神呆滞了一刻,导致了他没能立即回应姜灿荣的话,而当后者问出“怎么了,是信号不好吗,容仁,听得见吗?”时,曹容仁又醒了过来,但也只能用模棱两可的回答去转移话题。


然后进行了一番无意义的寒暄之后,通话结束。




在这过后的一整分钟里,曹容仁只感觉自己背后的冷汗流得都叠了两层。他的确想到了一个,可以解释所有疑问的完美逻辑,但曹容仁同时回想起了那天在货架间遇见李民晧的时候,尽管他的视线模糊,但对方似乎的确回头看向了自己。那种独属于李民晧的眼神,是曹容仁熟悉得不得了的——委屈、孤单,甚至是恳求;是那种,你可以把脑内联想到所有让人伤感的形容词加之于它,也绝不会显得过分的眼神。曹容仁还记得朴载赫的精彩比喻,他说,民皓哥有时候就像基地门口的流浪猫啊,是那种,即便是被施舍了微不足道的东西,都会存心感激的样子。尽管那时,朴载赫在说完后被以他带头的一群人教训了,不能做这种无意义又不尊重人的对比行为,可曹容仁依旧觉得这句不经过脑子的比喻十分贴切。


而李民晧当初看向自己的模样,简直就差直接开口说出“求求你了,哥”这种让自己会心绞痛的句子了。


于是曹容仁强行否定了那种逻辑,并告诉自己,上周在汉江附近的那次偶遇,只是自己看错人了而已,毕竟自己同李民晧也有快两年的时间没见过面了。曹容仁掰着指头算,上一次见面,可能是灿荣哥退役那年的结婚纪念日聚会,那天他久违地和这次出行一样,跨了近整个南韩回到首尔,在一家咖啡厅里同所有老队友碰面。但这些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曹容仁在心底对自己说,而后决定打开油管,找个轻松的娱乐节目转移注意力。


进入视频之前正巧是广告时间,手机屏幕上那名露出标准职业笑容的女性,正用一口播音腔向观众们介绍着,在两年前就已经被法律允许投入普遍运用的克隆技术。


“作为一项可以面向群众开展的全新技术,克隆,将给您提供更高的幸福感和舒适度。”


 


 


END


被亲友形容成,在糖衣里面包裹了shi(


原本单纯的只是想写个软科幻,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种故事。写着写着觉得“偷来的幸福”这种伤感好像也挺好玩的


如果从“克隆人”角度出发的话,如何爱上人类这点很有争议,不过感情变化过程只是被我省略掉了,安矿之间的感情是真实的(有空大概可能或许会补个番外……吧


虽然真的不是刀,但是感觉要被很多人抓着打了,我先顶锅盖溜了(靠



【安矿】士麦那症候群

我永远喜欢老年中野!

行星147號。:

士麦那症候群


 


Ambition/Cr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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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桑贾克码头的鸽子有点多,看到人也不怕。李民晧坐在长椅上,看着它们绕着买了面包食的小姑娘乱转,突然想到,自己的社交状况或许还不如这些海边的鸟禽。


然后他忽然注意到了,在角落里有只不合群的海鸽,呆呆地站在阴影里啄不到食。李民晧一瞬间觉得,是看到了傻乎乎地一味选择逃避的自己。


彼时他正穿着昨天刚从集市里刚买来的沙滩裤,然后随手从裤兜里摸出质量成迷的廉价太阳镜,戴在了脸上好让自己能够直视被阳光铺满的海面。科纳克的小贩用蹩脚的英语告诉他,沙滩裤上的图案是土耳其传统印花,又强调这种做工去别的地方至少要卖三十里拉。李民晧并不会信这种鬼话,而促使他买下这条丑陋裤衩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小贩的生意头脑。他会在看到行人时大声说出至少六种语言的问好,当李民晧逛过这家店的时候,小贩冲出来对他急促地说了一通“你好” 和“空尼七哇”,最后得知面前的是韩国友人时,“安宁哈撒哟”也即将脱口而出。李民晧觉得这人好好玩。他在科纳克的服装集市里碰到自己来到这个地中海国家的第一件趣事,于是他买下了那条(他现在也认为)并没有特别好看的沙滩裤。在小旅馆换上它的时候,李民晧心想,要是朴载赫看到了,就一定会用能够充满整个基地的嗓门嘲笑道:“哥你不觉得这印花好土。”——年纪较小的AD选手,除了习惯性地用敬语之外,似乎就完全没将自己当成前辈的态度了。


 


李民晧实际上并不了解伊兹密尔这座城市,选择来这里的理由仅仅是为了爱琴海。他也并不是雅典文化的爱好者,只是听说过某些神话传说,像是英勇的忒修斯或是爱上了国王的竖琴师。他在打开维基百科前,把黑海和死海当成是一样东西,认为地中海只是像块在大陆中间的湖。而当地中海及周边地区的地图跳出来的一瞬间,他甚至非常没文化地喊出了“天啊,原来地中海这么大的吗”以及“天啊,原来土耳其和希腊这么近的吗”,这两句让曹容仁非常鄙视的惊呼。


“地中海人民要是听到你刚刚说的话,会因为即将拥有你这种旅客而哭出来的。”


李民晧小声狡辩道:“就是因为不了解才要去嘛……”然后飞快地在网站上订了机票,对着显示出“预订成功”的网页发出满意的咂嘴声。“明天下午就飞了,容仁哥你还能再看我几眼,抓紧抓紧啊。”


曹容仁转过头看屏幕,边等着排进队伍边摇头。他从未想过原来一次出国旅行可以在半小时之内就被决定,从飞行路线到住宿;但当计划这次旅行的人是李民晧时,曹容仁突然觉得它成为了一件能被理解的正常事件。毕竟李民晧有着极其丰富的单独出行经验,这点是他们所有人都知道的。他在队内时分明会有人陪伴,可又总是显得孤单,这种奇怪的感觉体现在中单选手独自一人的醉宿;Instagram聊天窗口里的“你在济州岛吗?和谁一起?”“我一个人”之类的对话;更包括,在朴载赫聒噪背景音中的、独属于李民晧自己的安静夜宵时间。


曹容仁打算在李民晧上楼收拾行李之前,再问他一个问题。


“民晧啊,你有期待过跟谁一起出去旅行吗?”——一个人真的不孤单吗?


那个时候晚间的训练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于是曹容仁清晰地听见李民晧的脚步声停在了楼梯口。然后在短暂的沉默后,他用沉闷的声音“嗯”了一声,后边好像还小声地咕哝了什么,只可惜曹容仁的听力并没有那么优秀。


 


伊兹密尔的太阳在接近九点时才会耗尽它的所有精力,开始逐渐地隐藏光芒,并躲到低矮的山丘和云层后面去。于是在此刻,李民晧无比地怀念起首尔准时下山的太阳,至少五点的落日能提供他足够时间的阴凉,而土耳其八点还亮堂着的室外环境只会让人像只被晒蔫了的猫咪。垃圾桶背后的阴影中有只打盹的流浪狗,侧着身翻肚皮,四肢向前伸出,一副满足的样子。李民晧也期待附近能有巨大建筑物的阴影让他躲避一下,然而事实是他仅拥有这棵棕榈树下的一小块投影。他同一对陌生的情侣分享这条路边的长凳,这本是件很尴尬的事情,然而他的脸皮似乎在没人认识自己的时候变厚了,即便是情侣明目张胆在他身边交换唾液的时刻,李民晧也能面无表情地继续坐着,透过棕色的墨镜片看向没有浪的海面。


他感觉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很奇怪,身体上燥热而内心极度忧郁、甚至是悲观。半小时前,他试图越过时差找曹容仁聊天,对方听完他的一大堆抱怨后,说了一句“你大概只是无聊了,就跟当初去济州岛那次一样,闲的受不了就开始胡思乱想”。李民晧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屏幕键盘的上方,最后也没有回复这条消息。只是李民晧觉得,他还很清楚自己去年在济州岛是什么样的心情,而那种无聊是和现在的郁闷完全不同的东西。于是他暂且把这种奇怪的状态称为“士麦那症候群”——由单人旅行的孤单、伊兹密尔的大太阳以及某件让他想了许久的事组成,并互相混合发酵成的病症。


 


八点又一刻的时候,李民晧决定回旅店休息。渡轮被他慢悠悠地恰好错过;走到电车站,又被告知因为某处的小范围起火停运了,李民晧楞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决定尝试搭乘市内巴士。最终他糟糕的方向感把他带到了郊区的某个站台,这时他才记起来手机上有谷歌地图这种东西,然而打开后,发现自己距离市中心的旅店有近两小时的脚程。


在这种情况下,去对面等待下一辆班车其实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那所谓的“士麦那症候群”让他做出了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李民晧选择沿着这条边上满是荒草的小路走回去。


半小时后他经过博尔诺瓦的地铁站,站里的商店正准备歇业,他冲进去买了瓶矿泉水,继续边走边喝;一小时后他来到卡尔舍亚卡的商业街,一列的店铺光亮同黑暗交错;而在终于来到自己闭着眼睛都能走的这条街道时,他差点想要朝漆黑的天幕喊一声“万岁”。李民晧觉得自己的脚步都轻快起来,开心得一蹦一跳像是要飞到天上去一样,然后在转弯的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李民晧并不是一个喜欢做梦的人,但某些事实就如同过于美好的梦境一样砸向了他。比如上一个十一月初,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三次的“胜利”字眼;比如某天因为朴载赫在推掉对面水晶时,一句激动的“今天我请客”而换来的免费烤肉餐;又比如现在。


他迟迟没敢走过这条熟悉的十字路口,只是看着那盏昏黄路灯光下的人影,并使劲的用拇指掐了一口食指腹——有痛感,所以这不是做梦啊,李民晧确认了。然后他开始想,要以怎样的姿势走过去才不会显得太兴奋,又或是怎样发起对话才是最自然的。而当他听到那人开口说的第一个词,当那声熟悉的、带着疲倦和无奈的“民晧啊”,顺着城市内深夜的空调风,从他的耳畔经过又绕入脑中时,李民晧把自己三秒前做的一切思考忘了个一干二净。大脑命令他不要在意十二点的车流,只需要冲到街对面,把那人抱住就好。


于是李民晧也这么做了,冲过空旷的水泥路,在一排路灯的旧黄色下,朝着露出惊讶神情的姜灿荣扑过去,然后死死地圈住了对方。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只觉得把自己接下来半年的莫大勇气都用尽了。姜灿荣也并没有像他担心过千百次的那样,在这时刻尴尬到肢体僵硬,甚至排斥他的拥抱,反是自然地用手去抚摸李民晧柔软的头发,一下又两下,试图安慰。


李民晧想,自己大概是电视剧看多了,导致在温水中被慢慢烹煮时,就根本没有意识到,逃避是件既可耻又无效的东西。想要的东西就要伸手去紧紧抓牢,无论是冠军奖杯,还是面前的这位打野选手。


“济州岛可以不用一个人去,土耳其也是。”在抱住姜灿荣后,他听到了这样的话。然后他用手臂紧紧地卡着姜灿荣的腰部,就像是永远也不要放手了一样。


姜灿荣在喘气困难的时候想,这个人到底是有多缺乏安全感,而同时又在感叹自己过于缓慢的反应速度。无论是比赛里蹲伏在中路一塔附近的猪妹,还是生活中每个月必要的几次鼓励,他已经给予甚至是收到过太多次的暗示。姜灿荣不是个爱打直球的人,甚至在过去的二十六年里从未主动过,但李民晧使得他不得不从自己的安全区里迈了出去。就像曹容仁跟他说过无数次的那样:“你们看的我好难受,民晧胆子小,那哥你也要选择一直沉默下去吗?”这句话他平均每个月都会听一次,虽然姜灿荣心里准备做了不少,也有试想过在怎样的环境下抛出直球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总是想的太多,直到昨天之前,也并未做出任何的实质性举动。


或许比赛中的一次进攻需要深思熟虑,过于鲁莽的上前只会葬送优势罢了。但是感情,感情这东西果然不一样啊,姜灿荣突然意识到了,觉悟的时刻是点下机票预定按钮的前一秒。牵扯是比赛中的有效战术,却并不能在感情这种捉摸不透的事情上发挥作用。


 


从休赛期的早晨醒来,姜灿荣坐在电脑前打完两盘rank,却发现身边的位置依旧是空的。他喊话让朴载赫去楼上看看,李民晧是不是突然想睡懒觉了,结果后者嘟囔了一句“行李箱都拎走了”什么的,虽然声音很轻但姜灿荣依旧捕捉到了这句话。朴载赫被姜灿荣抓去盘问的时候,朝训练室里其他的人投去求救的目光,姜旼丞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成真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接着继续补兵对线;而曹容仁嘲讽地“嘁”了一声,表示管不住嘴的只是你自己。于是朴载赫意料之中地把李民晧的计划全盘托出,甚至友情提供了自己偷瞄到了旅店预订单。


“民晧哥一直都很不开心啊,出发的时候也在闷闷不乐。我看了那个城市,明明很漂亮,一个人去的话肯定会感到孤单的。”


姜灿荣听完之后只觉得头很大,挥了挥手让朴载赫回去训练,然后一个人在屋子里进行了自我反思。半刻钟后他径直地冲出房间,慌张地装完行李,抓着护照就跑去登机,过完海关之后才收到曹容仁的信息,短信上问他是不是出门忘记剃胡子了,然后提醒他脸上的胡渣一定会扎到民晧哥。姜灿荣那时只意识到了自己出门前根本没有做多少的打扮,就连身上的衬衫也是皱巴巴的,比起出国抓住真爱这种浪漫的情节来说,他更像是出基地门取个外卖。后来当他在飞机上重新看那条短信的时候,才发现文字中的称呼有些奇怪,直到落地重新打开漫游数据,曹容仁那条短信的后半段才送达。


“载赫抢了我的手机。”


“不过他说得对,你确实应该刮一下胡子。”


姜灿荣在心底“哦”了一声,然后打开谷歌地图试图搜索机场附近的理发店,因为并不会搭乘公共交通而在烈日下行走二十分钟,来到理发店前的时候已经满身是汗,理发师在他进门的时候立刻把空调开到了十六度。后来他也差点在伊兹密尔的街头迷路,靠着蹩脚英语和好心的路人,总算是在天黑前来到了朴载赫跟他说的那家小旅馆。姜灿荣打开谷歌翻译器,先问是不是有个韩国旅客,名字叫“Lee Minho”,矮个子,可能戴了架黑框眼镜,左耳朵上有个金耳坠,脖子上挂了条金链子。前台的小姑娘查了查档案,对他点点头,然后说那名旅客下午出去了,您可以等他回来。


于是姜灿荣就在大堂前站到了半夜,每隔半小时都探出门看一眼路口有没有人回来。他哪里知道李民晧今天会脑子抽风选择走路回来,又哪知道小中单的方向感出现了巨大问题,居然差点就要留宿街头。


但是事情就巧在,姜灿荣在出去透气的时候,李民晧正好拐过了十字路口,于是他转过弯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姜灿荣,而后者也用眼睛的余光瞥见了他。姜灿荣在第一时间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或许应该冒险地赌一把,于是他无奈地笑了(他甚至不知道李民晧能否看得清他的表情),然后长开了双臂,做出了拥抱的动作。姜灿荣在那时候觉得,自己如此冒险又愚蠢的动作,在这种“抓捕真爱”的剧情里,获得好结局的概率大概已经低于百分之五十了。但事情就巧在,李民晧真的冲过来抱住了他,而且还是死死地抱住、不想松手的那种。


姜灿荣觉得自己这次的直球打得还蛮不错的。


 


伊兹密尔是个浪漫的城市。两个人可以坐在阿尔桑贾克海湾边的草坪上谈过去和未来,波士坦利的海浪声也是种安静的浪漫,在渡轮上嗅到的咸味空气都会充满幸福感;所谓忧郁又燥热的士麦那症候群,仅是限于单人旅行而已。


 


 


END


 


写到一半的时候去搜索了韩国护照是不是可以免签土耳其,发现没有出BUG于是放心又大胆地继续写下去了(


士麦那是伊兹密尔的另一个译名,感觉比起四个字的伊兹密尔更适合标题就用了。土耳其真的很美,但是这边夏天也是真的很热,大家不要来玩太久,因为真的很热……

最后,安矿是好好吃,希望大家都来入股安矿,一起快乐做梦瞎讲夕阳红中野。


“What will you do without me?”

终于等到冠军皮肤 哭了😭
跪求👊爸爸让我们下路组互动再多一点8
还有让我们阿矿把皇冠戴上8

[kuro*Mowgli] 6.18 糖

天啦 太甜了 晕过去

Jus:

619又有糖了...真的每天都有糖,这个cp太太太太甜了。我就直接更新在这条lof下了!


-6.19官方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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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最近在考古找糖。


先放最近的糖!


6.16比赛后:





616比赛前官博更新





17年4月份官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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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8,kuro直播(LCK春季赛总决赛后)


kuro直播提过蘑菇,大致意思如下:


“在夏平时不给我打电话,但是一休假,喝了点酒就给我打电话,一直问我在干什么,说想我了。


在夏比赛前还说相信他就好,他会带着我赢,去MSI。”




-2017.09.15,kuro直播,mowgli查房。(我用FB翻译的,原文韩文,要是哪个小天使愿意翻译下,可以私我要原文)